指了指墙上那个新鲜的破洞。
"还有——告诉你们的同伙，霸主海贼团来了。"
"不想死的，别来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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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整个港口都传开了。
"狮子团"被秒了。
有人惊恐，有人愤怒，有人连夜收拾东西往别处跑；也有人安静下来，认真地打听这伙人的来历，揣摩着要不要换一棵树来靠。
深夜，雷诺和洛克斯并肩坐在屋顶的檐边，腿垂下去，底下是黑漆漆的街道，远处能看到港口灯火零散的倒影在水里晃动。
洛克斯没有摘面具。两人就这么坐着，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的那些话。"洛克斯忽然开口，"是认真的？"
"哪部分。"
"接管这个岛。"洛克斯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树敌了，而且是一下子树了一堆。"
"我知道。"雷诺说，"但这是最快的方式。"
"最快的方式是直接展示实力。"洛克斯说，"不是放狠话。"
"不。"雷诺摇头，"展示实力是给敌人看的，放狠话是给盟友看的。"
"盟友？"洛克斯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像是第一次听到。
"对。"雷诺说，"这个岛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敌人——那些被大海贼团压着爬不起来的小角色，那些混不下去的散兵游勇，那些想赚钱但没门路的商人——他们都是潜在的盟友。"
抬起下巴，朝港口方向示意了一下。
"我刚才那番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洛克斯沉默了几秒。
夜风过来，把远处一家酒馆里传来的弦乐声吹散了一截过来，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曲调。
"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洛克斯说。
"怎么不一样。"
"我以为你会直接打服所有人。"洛克斯说，"像以前的我一样。"
"那是你的做法。"雷诺说，"我的做法是——让他们自己选。是跟着我，还是滚。"
洛克斯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声笑很短，但是实心的。
"行。"他说，"那就按你的方式来。"
雷诺点头，抬起头，看着夜空里几颗星。
"总有一天，"雷诺说，"要让整个大海都知道我们的名字。"
洛克斯没说话，只是盯着夜空。
过了很久，他开口："好。"
雷诺心里一动。
这波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