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的清晨，周文远将纺织坊的完整报表呈到陆燃面前。
“主公，首月经营数据。”
陆燃接过账本，目光飞快扫过那些数字：
收入：售出粗麻布15匹，得银30两。
支出：原料采购180两，工钱180两，管事薪资15两，杂费25两，总计400两。
账面亏损：370两。
系统评估额外追加管理混乱成本30两，总亏损：400两。
“不错，”陆燃嘴角勾起笑意，“离五百两目标还差一百两，下月加把劲。”
他放下账本，起身道：“走，去坊里看看。”
纺织坊的十间草棚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破败。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凌乱，女工们三三两两坐在纺车前，有的打盹，有的慢悠悠地摇着纺轮。
地上散落着断线和废料，成品布匹堆在墙角，粗糙不均，染色斑驳。
三个管事见陆燃到来，急忙迎上。
“公子，这原料实在太差……”王管事搓着手说。
“工人手脚太笨……”李管事补充。
“这几日下雨，草棚漏得厉害……”赵婆婆叹气。
陆燃却笑容满面：“诸位辛苦了！本月每人加发五百文辛苦费！”
管事们愣住，随即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纺织坊首月亏损400两，任务进度80%。警告：若次月效率提升，亏损可能减少】
系统提示在陆燃眼前一闪而过。他眯起眼睛，正要说什么，王大锤从远处匆匆跑来。
“主公！火药工坊重建好了！”憨厚的铁匠脸上带着喜色，“按您要求，用了最贵的青石墙，花了三百两！”
陆燃点头：“很好。但研究……继续‘慢慢来’。”
王大锤挠挠头：“公子，其实俺有个想法，若是改变混合顺序——”
“别！”陆燃急忙打断，“按原方子慢慢试！记住，安全第一，进度最末！”
“哦……”王大锤有些失落，但还是应下了。
离开纺织坊时，陆燃瞥见刘婆婆由周小鱼搀扶着，站在远处“听”坊里的动静。他眉头微皱，加快脚步回了望岳楼。
刚进书房，李狗儿便闪身进来。
“主公，查清了。”
陆燃示意他坐下：“说。”
“那个低价卖劣质羊毛的商人，背后是苏氏商行的外围掌柜。”李狗儿压低声音，“更关键的是，此人与‘玄九’组织有过接触——通过县城当铺中转消息。”
周文远正好推门进来，听到后半句，面色一沉。
“苏氏商行乃江南皇商，传闻与九皇子有姻亲关系……”他缓缓道，“所以，九皇子在暗中‘帮’我们亏钱？”
陆燃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有意思。他把我当什么？败家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