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阵法是重点,"父亲说,"在行动前必须把它破掉或者绕开。"
"我分析过,"叶老头说,"这道阵法的阵眼在外墙东侧一棵枯树下面,那棵枯树我查过,是真枯树,不是伪装,血气阵眼嵌在树根里,用土遮着,不仔细找看不见,"他看了一眼林尘,"如果能用虚空道纹直接吸收阵眼的血气,可以把整道阵法从内部抽空,不会产生外部触碰的信号。"
"我去,"林尘说,"需要多近?"
"三尺以内,"叶老头说,"阵眼的气息很弱,感知不到就是感知不到,必须贴近操作。"
林尘想了一下,"三尺没问题,夜里光线不好,但我的神魂感知可以弥补,这件事我来。"
苏清雪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偏院一到主楼之间有一段通道,这个通道如果能在行动前布一个冰系封堵阵,可以把普通弟子和长老区切断,阻断他们的支援,"她说,"但这个阵需要时间布,至少要在行动前半个时辰进去,单独行动,"她停了一下,"这个由我来。"
"不,"林尘下意识说,他意识到语气太直接,但没有收回,"你单独进去的风险——"
"比你独自去抽阵眼的风险小,"苏清雪说,她的语气很平,不是反驳,是陈述,"你的虚空道纹在行动前必须保持最佳状态,不能分散,而且我的冰系法力在布置封堵阵上比任何人都快,单独行动对我而言可行,"她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是合理的分工。"
林尘没有再说话,他看了父亲一眼,父亲看了苏清雪,"行动方案再细化一遍,"他说,"不能有疏漏。"
地图在地上铺着,四人和一个叶老头,在废驿站的破墙里,把每一个细节推演了一遍,又一遍,灯芯的光很小,照不远,但照亮了每一张认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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