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能算是洗澡……”赵韵文有气无力地抱怨。
“明明有用沐浴露欸。”翟光渠强调。
“沐浴露只是、只是你为了C我的幌子。”
“怎么连这个都被你发现了,小姐,你好聪明。”
翟光渠夸赞得真心实意,让赵韵文不由得轻哼了一声,“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谁?”
“被我赞助过的吉斯尼世界纪录获得者,最漂亮的赵小姐。”
“……都说过了不许……!”
赵韵文的话没说完,翟光渠的吻已经落在了她脸颊上,嘴唇只是在那里贴了一下,轻轻的,像非常年幼的时候,被妈妈亲脸颊时的触感。
赵韵文有些恍惚。
“你、你再亲一下。”
翟光渠于是又亲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韵文的心跳很快,她的心跳一直都很快,只是这会儿跳得过于剧烈,甚至让她有点心慌。
看她没说话,翟光渠又亲了一下,再亲一下,再一下,再……直到赵韵文慌慌张张地挡住她的嘴唇。
“不、不用亲了!”
“不用了吗?再亲多少次都可以喔。”
“不用了……”再亲下去她就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赵韵文不怕喜欢上翟光渠,但她怕自己离不开翟光渠。
前者结局最差不过让她损失一段时间,一段感情,些许金钱。但后者可能会让她连尊严与人格都丢掉。
哪怕她现在确实很留恋翟光渠,但赵韵文更愿意承认这是“舍不得”,而非“离不开”。
“小姐,你语气突然很严肃。”翟光渠m0着她的小腹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了吗?”
“没有……”
“没有的话,是为什么忽然这样?”翟光渠挤到她肩膀旁边,努力看她的脸,“是因为我刚刚的发言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