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斯咧嘴笑："沃哈哈哈！当然杀！"
"杀天龙人，海军会派大将来。"银狐走过来，声音平，不是在劝，只是在陈述，"说一声。"
希罗把手搭在刀柄上，没说话。
意思很明白——没意见。
银狐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雷诺。
"大将来了更好。"雷诺说，"打发时间。"
他转头看了洛克斯一眼。
洛克斯没说话，只是咧开嘴，露出一排牙。
那个笑，让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半度。
大将来又怎样。
他看向查尔罗斯圣。
查尔罗斯圣已经吓傻了，坐在地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嘴里喃喃自语："别杀我......别杀我......我给你们钱......很多钱......"
他没理查尔罗斯圣。
他看向周围。
那些平民还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
"你们，"他说，"起来吧。"
平民们不敢动。
"起来。"他重复，"他已经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了。"
一个老人抬起头，颤抖着问："你......你们真的要杀他？"
"嗯。"他点头。
"但......但是......"老人说，"杀了他，我们也会死的。cp0会来，把所有看到的人都杀掉。"
他没说话。
知道。这片海就是这个规矩——目击者不能留。
"那你们就逃吧。"他说，"现在逃，逃得越远越好。"
"逃不掉的。"老人摇头，"cp0是无孔不入的。"
他又沉默了。
洛克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参谋，想那么多干什么？该杀就杀，杀了再说。"
他看向洛克斯。
洛克斯的眼睛，透过面具，闪着疯狂的光。
"沃哈哈哈！"洛克斯大笑，"大不了，就跟世界政府干到底！"
"反正，"他看向查尔罗斯圣，"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查尔罗斯圣尖叫："不！不要！我可以给你们......"
话没说完。
洛克斯一脚踩在他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查尔罗斯圣瞪大眼睛，嘴里涌出血。
"你......你们......"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洛克斯低头，看着他："记住，下辈子，别当天龙人。"
又是一脚。
咔嚓。
胸骨彻底塌陷。
查尔罗斯圣的眼睛，失去光彩。
天龙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