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再清点一下,别忘什么东西。”
周管家一早就开始指挥众人搬东西,等装着年货的货车离开后,周管家又忙着和下面的人再次强调过年期间留守在别墅的人要做的任务。
他今年要跟着二爷一起回老家,顺带祭祖,他还没有去过那边,第一次去就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一时之间难以压下心中的亢奋,因为祭祖代表着认可,他的上辈,上上辈都没有这个殊荣。
就在周管家忙里忙外的时候,楼上主卧也上演着一场兵荒马乱。
许昭野拿着一件衬衫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实在难以下决定,他扭头询问坐在沙发中间充当分界线的周既白:“这件可以吗?”
“唉,你又不是没见过家里的人,干嘛这么隆重?”周既白看着他纠结起来的眉毛,叹了口气。
一早上了!今天早上五点钟!五点钟啊!这人就起来开始折腾,他折腾衣服也就算了,还要折腾他。还有楼下那个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老管家,他就不明白了,回个家真不至于这样。
许昭野哼了声,“我还不是为了你,家里人见过,但你家的其他亲戚没见过啊。”
周既白哼笑了声,语气轻佻道:“是嘛,早早怎么这么好。”
“那是,”许昭野也不客气,骄傲的像孔雀一样抬起他的小下巴,十分神气。
“来,过来了一下,”周既白身体后仰,整个后背都贴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朝许昭野勾了勾食指。
沙发上除了周既白坐的地方,剩下的地方全是许昭野堆的衣服,许昭野看过去,周既白整个人就像被衣服淹没了一样。
许昭野忍不住笑了声,一边靠近一边含糊道:“做什么?”
周既白等他靠近后,一把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扯上他的脸颊,“这么可爱,不得……”
他就知道,这人让他过来就没有什么好事,许昭野直接坐在周既白腿上,一只手搂上周既白的脖子,一边应对着周既白的攻势。
“时间还早,”周既白趁着许昭野呼吸的空隙,低声说道。
他的这件衬衫还有救吗?许昭野分神的想着,拿着衬衫的那只手不自觉得扯了扯,想要把衬衫从两人之间扯出来,他还想把这件带过去,这下好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要。
等两人再起来,就已经日上三竿了。
“我觉得这不是你给我的奖励,反而是我给你的奖励,”许昭野一边收着东西,一边嘟囔道。
周既白没有说话,只是埋头给许昭野的衣服分类。
许昭野看着那一堆需要重新洗的衣服,咬牙道:“这些衣服你自己洗,不能拿出去让别人洗。”
周既白看着脏衣篓的衣服,说道:“你觉得我洗,跟佣人洗有什么区别吗?”
周既白觉得这么多,他洗不洗都是会被人发现的情况,毕竟谁会一大早洗这么多没穿过的衣服。
许昭野的牙咯吱咯吱地响了好一会儿,算了,眼不见为净,伸出手指向衣帽间,“你去把我的护肤品放到行李箱里。”
周既白十分识趣,搬着脏衣篓就走。
周既白把他经常见许昭野用的那些装起来,但看着那五花八门的面膜犯了难,这么多种,装哪种?
周既白探出个脑袋,大声问许昭野:“你这个面膜要拿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