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新婚三日,依礼当归宁。
“为何不先去拜会大姊?”
马车内,林果一袭月白锦袍,玉带金冠,眉目清润,身姿挺拔。
这两年,被姐姐好一番悉心的食补调养,她已不复从前清癯瘦削的模样,又经诗书浸润,气质温文清朗,再无昔日纨绔浮浪。
“恁笨。”朱玥指尖轻轻戳了小nV郎额头,闲闲嗔她一眼。
许是天X使然,经她一手调教,人前谦谦君子模样的小元君,哪哪都好,就是憨直率真的X子改不了。
许是,朱玥心里是喜欢她这份纯粹的,就没下狠心教她改。
“昔日寡居时多赖翁婆照料,今三朝回门,若先去拜见身居高位的大姊,恐有嫌贫慕贵,趋炎附势之嫌,徒惹人非议。”朱玥嗔过小nV郎,还要悉心为她点明其中利害,“林尚书位高权重,你又新进中举,门庭兴盛之势尽显,所谓树大招风,事事须得谨慎,一旦行差踏错,遭人攻讦,不止与你名声有碍,或殃及整个尚书府。”
这般说着,心中又生出许多忧虑,若日后小nV郎在朝为官,依她这纯良的X子,怕是难以应付官场里的弯弯绕绕。
“我只是想着姐姐与亲姊分别这许多年,能快些相见……”林果一点即通,当即明白自己关心则乱,但仍觉委屈不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世人就是这般Ai嚼舌根,自家日子过得一地J毛,却时时惦念别家是非。
之前非议姐姐二嫁就是如此,现在还要盯着别人回门先回哪家。
“姐姐自然知晓你心意。”朱玥观小nV郎神sE,知她心中所想,m0m0她气呼呼又委屈巴巴的小脸儿,唇瓣轻轻触了触她嘟起的小嘴儿,柔声哄着,“果儿是为了姐姐好,姐姐都知道,莫委屈了……”
“姐姐知我心,便不觉委屈。”林果很好哄,姐姐温声软语哄两句,就忘了委屈,满心被姐姐轻吻后生出的旖旎,忍不住揽了姐姐腰肢,想要加深这个吻,“姐姐……”
一触即止,朱玥手指按住小nV郎嘟过来的唇,浅笑嫣然:“莫要胡闹,还要拜见翁婆,阿姊。”
“呜……”林果不甘地呜咽一声,倾身过来还想往姐姐身上扑,委屈巴巴道,“明明是姐姐……”
“嗯?”朱玥睇她。
林果便不敢再放肆,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
不多时,车驾停在一座二层的酒楼门前,但见招牌上书“郑家正店”四个鎏金大字。
原是这两年间,因着朱玥JiNg湛的厨艺,加上林果的慷慨倾囊,原本的郑家脚店早已改头换面,成了这汴京城叫得上名号的正店酒楼。
虽b不得樊楼、会仙楼那般顶级豪华,却也是客似云来,生意兴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朱玥扶住为首nV掌柜的手,笑道:“劳丽娘替我看顾店里,近日来可好?”
原这nV掌柜不是别人,正是林果包养过的g栏nV子,丽娘,本名凌丽。
自幼因家贫被卖与g栏为妓,在g栏里学艺数年,习得些诗词文墨、丝竹弹唱、酒令弈棋、应对机变、笼络人心的本事。
待年岁到了,开bA0之际恰逢林果与那太常卿家的周衙内打擂台,争着将她给包了,自此名为林衙内包养的妓子,实则从未有逾越之举。
后林果缠上了朱玥将她丢开手不管,本以为就此会如g栏中的其他姐妹一般,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没想到被林尚书赎了身。
故而时至今日,仍是清白之身。
“一切都好,娘子放心。”凌丽回握住朱玥的手,面上尽是诚挚的欢喜,眼中含泪,笑着贺道,“恭贺娘子喜结良缘,百年好合。”
若说林尚书为她赎身是将她救出火海,那眼前的朱娘子,不计前嫌,手把手教她如何做这店中nV掌柜,则是传授她安身立命的本事,让她重获新生。
如此恩情,都说nV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Si,凌丽想,她愿做朱娘子的士,为她肝脑涂地。
“多谢。”朱玥谢过丽娘贺喜,见她眼角有泪溢出,晶莹的缀在眼尾要滴未滴,不由用指腹轻拭她眼尾,调笑道,“丽娘快别哭了,本就天生丽质,落泪之时更是楚楚动人,怕要将人的魂儿都g走了。”
“娘子惯Ai笑话丽娘。”凌丽经她一番调笑,面颊微红,倒是换了心情,止住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