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沈千重的话音刚落,朝堂之上再次陷入议论。
有人面露赞同,也有人面露疑惑,却没人敢轻易反驳。
毕竟永宁侯沈千重不仅是大雍朝的老牌贵族,更是手握拱卫京都的军权,实打实的军侯!
论权势、论威望,朝堂之上没几人能与之抗衡。
他提出的建议,既合情合理,又给足了雍帝台阶,没人敢轻易反驳。
龙椅上的雍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心中暗赞魏禾安排得当。
而他更满意的,是永宁侯沈千重的配合。
有永宁侯沈千重出面,此事便能顺着他的谋划,将秦霄推到台前。
“那就宣秦霄上殿!”
雍帝不再迟疑,沉声开口,直接做出了决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旁边的太监总管魏禾,立马躬身领旨,尖细的嗓音穿透整个太和殿。
“宣——靖王世子秦霄,上殿——!”
那拖长的语调,在寂静的朝堂上反复回荡,格外醒目。
按道理,秦霄身在靖王府,接到传召后上殿,定然需要一点时间。
可这一切,早已被太监总管魏禾安排得妥妥当当。
早在早朝开始之前,他便已派了心腹小太监前去靖王府通知秦霄。
让其提前在殿外等候,只待陛下传召,便能立刻入殿。
片刻后,殿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秦霄的身影缓缓踏入金銮殿。
可当众人看清他的打扮时,满朝文武百官皆是一脸瞠目结舌,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甚至就连龙椅上的雍帝,在看清秦霄的模样后,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无奈。
昨夜这小子还在万花阁潇洒风流,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副惨状了?
只见秦霄浑身白布缠身,布面上还隐约可见斑驳的血迹,一看便像是受了重伤。
不仅脑袋被白布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一个鼻子和一张嘴。
更离谱的是,那白布包裹的头顶,还翘着两个大大的耳朵,显得格格不入,又透着几分滑稽。
别说,这般惨兮兮又带着几分俏皮的模样,还真算得上是别具一格,在肃穆威严的金銮殿上,显得格外扎眼。
感受着朝堂上那一双双震惊、疑惑、戏谑的异样目光,秦霄的嘴角也忍不住一抽。
心底暗自腹诽,他就知道白洛洛主动给他伪装,就没安好心!
这不,直接把他弄成兔郎造型了,丢死人了!
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顶着这副奇葩造型,在众人的注视下往前走,半点退路都没有。
“陛下——!”
刚走到殿中,秦霄便立马一个滑跪。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凄惨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