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沈青戈心头暖暖。
“啵”的一声,沈青戈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唐凡唇上啄了一下。
脸颊红得能滴出鲜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双眼。
唐凡乐开了花,这可是沈青戈第一次主动亲自己!
这会儿,黑鹰带着帝卫冲了过去,与这些私兵血战。
可对方人多势众,又将有利地形占据,帝卫们很快受伤了一大片。
“哈哈哈哈!病秧子,你以为有天子剑,就了不起吗?”
魏庸站在丞相府的城楼上,张狂大笑:“这里全部是我的地盘,今天老子让你有去无回!有种让女帝过来啊!她早就被太后和二皇子毒死了!”
魏庸话刚落音,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谁说朕死了?”
所有人猛地回过头,看到苏凌月穿着一身龙袍,带着五百名皇城司禁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来。
她身上散发着帝王威仪,龙袍加身,威压铺天盖地。
所有禁军吓得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
所有禁军惊呆了,纷纷将手里的武器扔掉,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魏庸的心腹还准备反抗,却被黑鹰带着帝卫一刀捅死,当场砍成两半。
魏庸老脸惨白,双腿发软,就差点从城楼上栽下来。
“魏庸,你勾结太后和二皇子,通敌叛国,起兵谋反,贪赃枉法,欺压打死百姓,罪该万死!”
苏凌月声音如惊雷炸响,传遍了整个丞相府。
“所有跟着魏庸的私军听着,太后和苏戾,通敌叛国,妄图逃出宫,被皇城司禁军捉住,被朕软禁在寿康宫和皇子府,削去爵位兵权!”
“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朕既往不咎!敢违抗命令者,斩立决,诛九族!”
这话一出来,丞相府里一千名私兵全部倒戈。
魏庸傻眼了,他的后台就是太后和二皇子,现在被苏凌月软禁削去爵位兵权,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快开密道脱身!”
魏庸对着身边另一个心腹提醒,扭身冲向丞相府后院。
唐凡派黑鹰带着帝卫冲进丞相府,搜了一个遍,也没有发现密道在哪里。
唐凡听力灵敏,提醒黑鹰后院假石壁下面有动静。
黑鹰一脚踹开假石壁,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地下密室。
众人进入密室,发现里面有三十个民女被囚禁,被魏庸父子折磨成皮包骨。
被唐凡营救,她们哭着跪地谢恩。
唐凡在密室里找到大量罪证,有魏庸和北狄往来的密信,还有他和太后、二皇子合谋的记录。
唐凡看到一封信,瞳孔一缩。
原来,父兄战死黑风岭,竟然是太后、二皇子、魏庸、北狄单于四方联手做的局。
就连三个月要交的万年鹿茸的圣旨,也是太后故意下的,就是要引父兄七人进入黑风岭。
黑风岭里,有北狄弓弩手,有二皇子、魏庸请来的十二大宗师,布下了十八道连环杀阵。
他们就是要除掉唐家这个护国柱石,二皇子成功篡位,北狄趁机侵略大炎,四方瓜分天下。
唐凡将密信握得紧紧的,眼里溢出浓浓杀意。
突然一拳头将石桌砸得粉碎。
“北狄单于!太后!苏戾!魏庸!”
“我唐凡对天发誓,一定要让你们碎尸万段,为我父兄七人报仇雪恨!为所有惨死的大炎百姓报仇!”
就在这个时候,黑鹰急匆匆跑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少主,我们终于找到后院密道,但魏庸这个老狐狸早逃走了。”
“他带走了大炎王朝全部的边防布防图!北狄十万铁骑已经攻破了雁门关,三天之内,必定攻破京城!”
唐凡紧握天子剑,指节噼啪直响,朝北方看去,眼底翻涌着能烧尽天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