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戾,你敢碰她,我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剁了!”
唐凡的怒吼如惊雷炸响!
御书房内,苏戾的手瞬间僵死,脸上的淫笑彻底凝固。
“不可能?皇宫戒备森严,他唐凡不可能闯进来?”
“戾儿,快,把她当人质!”
太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提醒。
苏戾这才反应过来,就要掐住苏凌月的脖子。
“晚了!”
唐凡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发出,整个御书房跟着颤抖。
“轰——”
御书房的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开,灰尘木屑到处乱飞。
唐凡拿着天子剑,杀气凌然,一步步走进御书房。
他捂住胸口咳嗽了两声,脸色像纸一样白,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可眼里的杀意浓得化不开。
苏戾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去抓苏凌月,可手还没有碰到她衣服,一道白色剑光闪耀。
“妈呀——”
苏戾惨叫着摔倒在地,右耳朵连根削掉。
鲜血像喷泉一般涌出,溅满一地。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苏戾疼得像疯狗一般满地打滚,可唐凡不肯停手。
“这右耳是利息,你却偏要往我剑口撞。敢动女帝,死!”
唐凡冷冷一笑,又朝苏戾狠狠挥出一剑。
“咔嚓——”
苏戾的右手腕被砍断,鲜血更是不停涌出。
那只妄图羞辱女帝的脏手在地上滚了三圈儿,手指还在不停抽搐。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苏戾疼得撕心裂肺,像败家狗在血泊里不停翻滚,杀猪般的惨叫传遍整个御书房。
太后吓得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吓得尿湿裤裆。
“禁军,快把这个逆贼病秧子拿下!”
殿外禁军赶紧冲过来,可看到唐凡手里的天子剑,脚步瞬间僵住。
这把剑可是女帝所赐,拿剑如朕亲临。
“黑鹰!”唐凡厉声吩咐手下。
“属下在!”
“所有参入叛乱的禁军统领,给我拿下!谁敢违抗,格杀勿论!”
“遵命!”
随后,黑鹰带着八十名帝卫,很快将太后和苏戾身边的禁军围住。
这些帝卫都是半步宗师,浑身散发威压,压得这些禁军大气不敢出。
黑鹰带着八十个帝卫扑向这些禁军。
很快,御书房外的广场,就跪满了五花大绑的叛乱禁军统领。
唐凡懒得看这些败类,快步走到龙椅前。
苏凌月被绑在龙椅上,龙袍被撕开了好大一块,露出了雪嫩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俏脸上浮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嘴角还不停地流着血。
可眼神却很倔强,死死咬着嘴唇,没有流一滴泪。
看到唐凡时,所有的坚强很快崩塌。
“唐凡……”
苏凌月的眼泪如涛涛江河,连绵不绝。
唐凡用天子剑挑断绳子,苏凌月整个人一软,直接扑进他宽阔结实的怀里。
她用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浑身不停颤抖。
“你竟然来了……”
苏凌月的声音哽咽了,将俏脸埋在他胸口,泪水将他的衣服打湿。
“我没想到,你远在边关,怎么会来救我?”
唐凡顿生怜香惜玉之心,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着声音说:“我来晚了,让你受惊受委屈了!”
“不晚……来得刚刚好!”
苏凌月将俏脸与唐凡的胸膛贴得更紧,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