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戾!你逼我叛国,害我家人,我定要屠你满门!”
唐凡愤怒如火,直接将苏戾的逼降书撕得粉碎。
他散发凌厉杀气,捂住胸口咳嗽起来,脸色惨白,可眼底的杀意却浓得化不开。
沈青戈心疼地扶着唐凡,急红了眼:“我们留了三十帝卫守猎王府,苏戾怎么这么快就控制了?”
唐凡眼神冰冷如刀:“这一定是他调了禁军,我得赶回京城救五个姐姐!”
他转头对周泰说:“周老将军,五万大军全权交给你,死守边关,我救了家人,就赶回支援!”
周泰单膝跪地:“主帅请放心,老臣人在边关在!”
“黑鹰,给我带五十帝卫,随我回京!”
“是!主帅!”
唐凡跳上千里马,沈青戈抄起猎刀拦住:“唐凡,我要跟你回京!”
“青戈,路途遥远……”
沈青戈紧紧抓住唐凡的手,“祖母和姐姐都是家人,你的逆鳞就是我的逆鳞,我是你的女人,是死是活都跟着你!”
唐凡心头一热,捏了捏她粉嫩的俏脸,拉着她上了千里马:“等我救回姐姐们,就风风光光娶你过门,给我唐家开枝散叶!”
他一夹马肚,千里马如离弦之箭,奔赴京城。
黑鹰带着五十名帝卫紧紧跟着。
一行人不停赶路,就连吃喝都在马背上解决。
原本三天三夜的路程,唐凡一行人却用一天一夜就赶到京城。
京城被太后派出的禁军全面封锁,城门关得严严实实,城头三步一哨,五步一岗。
“少主,所有城门封死,怎么进去?”黑鹰紧紧皱眉。
唐凡目光一冷:“咱们走西侧水门,我提前留了暗线,摸清换防规律,留好了接应缺口!”
他跳下马,运转万古帝力贴着水道内壁快速前进,沈青戈和帝卫紧紧跟着。
路上遇到五波巡逻禁军,却被黑鹰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一行人快速冲到猎王府。
苏戾笃定唐凡被北狄二十万大军困死在边关,绝对不可能赶回京城,连外围禁军都没有多调,只带了一千心腹在猎王府里为所欲为。
这时,府内传来了他嚣张的狂笑,还有衣服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以及三姐柳知眉的怒喝。
“柳知眉,你越给老子挣扎,老子越兴奋!”
“苏戾!你不得好死,唐凡一定会回来杀了你!”
“回来?他根本回不来了!”苏戾更是张狂大笑,“他要么乖乖投降北狄认我为帝,要么看着你们五个姐姐受我欺辱!连自己姐姐都保护不了,就是病秧子废物!”
“嘶啦——”
又是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随后传来柳知眉的哭骂和痛斥。
“按住她的手脚,堵住她的嘴!老子今天就在猎王府办了你,让你唐家列祖列宗都看着,哈哈哈!”
苏戾的粗吼混着身边禁军的哄堂大笑,像一根毒刺扎进唐凡心脏。
唐凡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万古帝力疯狂爆发,脚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踩得四分五裂。
沈青戈按住唐凡手臂,快速说:“我带十名帝卫从后门闯进去,你从正门闯进去,咱们来个前后合围。”
唐凡却将沈青戈的手腕抓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咱们一起进猎府!”
他低着头在沈青戈的额头轻快地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右脚,狠狠踹过去。
“轰隆”厚重的朱漆大门被踹得从中裂开,轰然倒塌。
灰尘木屑乱飞,唐凡站在猎府门口,两眼红了,杀气腾腾,声音如雷炸响:
“苏戾,敢动我三姐一根毫毛,我屠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