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一僵：“不。”
“不一样？”
“不一样。”他低声，“抱她……是责任。抱你……是心动。”
苏晚卿眼泪掉下来，却笑：“那……你敢亲我吗？”
许无相喉结猛滚：“晚卿，别逼我。”
她没退，反而把脸贴在他胸口：“我不逼。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愿意。”
他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交错——近得能闻到她发丝的药香。心头那股火又烧起来，像要冲破胸口，却被他硬生生按住。
“晚卿。”他声音沙沙的，“我……怕对不起她。”
她没哭，反而轻轻吻了下他的衣襟：“许先生，你不用愧疚。你救她，也在救我。我不抢她的位置，我只想……让你心里，多一点我的影子。”
许无相心头一软，像被她一句话融化。他低头，鼻尖碰上她的额头——没亲，只是停在那儿，像在试探。
“晚卿。”他低声，“我……想亲你。”
苏晚卿笑出声，眼泪混着笑：“那……亲吧。”
他没动，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他声音低哑，“等我……救回她，再……”
苏晚卿点头：“好。我等你。”
溪水哗哗，两人影子在月光下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
远处，隐约有脚步——李玄的手下还在搜。但今晚，他们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