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骂他,他认!
可要想进去看姐姐,那万万是不能的!
一向性格软弱的沧玥见狐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拦着他给凤昭送晚饭,瞬间就怒了。
他涨红着脸看向狐绥,一字一句开口。
“雌主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想饿着雌主不成!”
沧玥很想骂狐绥,但他不会骂人,良好的教养也让他骂不出脏话。
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很生气,但一点气势都没有。
狐绥听到这话,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姐姐的晚饭我自会准备!”
要不是他们一直耽误他时间,他这会已经给姐姐烤上肉了。
沧玥听到这话,立即开口反驳。
“可是我们已经做好了!”
狐绥语气有点凶,沧玥有些害怕,他又是泪失禁体质,眼眶一下就红了。
鹤衔见沧玥说不过狐绥,还红了眼眶,赶紧走到他面前,隔开了两人的视线。
他看着狐绥,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雌主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她身子又不好,受不得饿,等你做好,得等到什么时候?”
鹤衔说完,掠过狐绥,拿着做好的烤肉,径直朝凤昭走了过去。
狐绥虽然不想让鹤衔和沧玥进自己的洞穴,可鹤衔说得有理有据,狐绥根本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朝他洞穴走了进去。
鹤衔说得对,姐姐身子不好,又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此时已经饿坏了。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心,让姐姐饿着肚子,要是饿出病怎么办?
狐绥深呼吸一口气,说服自己之后,就跟在两人的身后走进了洞穴里。
鹤衔和沧玥走进洞穴深处后,就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纷纷皱起了眉头。
这是欢爱过后的气息!
这气味也太浓烈了,狐绥到底折腾了雌主多久,这味道才这么浓烈。
两人想到这,都不动声色的朝身后的狐绥看去。
要不是怕吵到凤昭,他们早开骂了。
两人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把心里的怒气和醋意压下去,这才轻声把凤昭叫了起来。
凤昭此时已经饿得不行了,听到能吃饭了,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沧玥一看到凤昭醒了,赶紧把凤昭扶了起来。
走进来的狐绥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覆在凤昭身上的兽皮悄然从肩头滑至腰际,露出她莹白胜雪的肌肤。
那细腻肌肤上,早已遍布点点暧昧红痕,宛如落梅点点,旖旎不堪。
鹤衔和沧玥两人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纷纷看直了眼。
不到一会,两道鲜红的鼻血就从他们鼻子流了出来。
偏偏他们像是察觉不到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凤昭看。
狐绥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气又恼。
他就不该图省事,没把兽皮给姐姐穿上!
狐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滑落的兽皮裹在凤昭身上。
等眼前的美景遮住了,鹤衔和沧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流鼻血了。
他们狼狈的移开视线,开始手忙脚乱的擦拭鼻血。
凤昭困得厉害,并没有发觉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狐绥拿兽皮将她紧紧裹住,凤昭才猛地回过神来。
一想到自己刚才赤裸着上半身,被鹤衔和沧玥尽数看了去,她就忍不住皱眉,心底难免有些不自在。
她生于凤栖国,素来是重男贞,轻女节,女子本就无这般拘束。
即便被他们看去,于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是她才和狐绥交配完,身上痕迹未消,就被鹤衔和沧玥看了去,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欢爱的时候,被人看了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