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难得见贺忱洲主动聊天,兴致勃勃道:“几十万总有的。
依我看虽然输钱了,但是盛总心情还挺好的。
对自己的女朋友总是大方且有耐心的。”
赵明宣不得不开口阻止:“妈!
您回房休息吧。”
听到赵明宣骤然提高的音量,赵夫人正要教训他。
兀地发现棋牌室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贺忱洲,脸孔晦暗至极。
心里咯噔一声,自知失言了。
陆夫人佯装咳嗽一声:“你们接着玩,我先上楼了。”
门关上后。
贺忱洲往后一靠。
掏出放在边上的烟盒。
咬一支烟点燃。
深深吸了几口。
看了看其余三个人:“接着玩。”
钟鼎石好言相劝:“你要不要……先回去找嫂子……”
贺忱洲瞥了眼他脖子上的牙印子,淡漠道:“管好你自己再说。”
钟鼎石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松开了领口,露出了不该露出的痕迹。
裴修嗤笑一声,缓解气氛:“老钟,玩这么猛?
找到新欢了?”
他隐约听说钟鼎石和廖清语掰了。
钟鼎石重新扣好扣子,面色一哂:“什么新欢。
是清语那天跟我闹……”
裴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听说她搬走了吗?
怎么?你反而追上头了?”
他知道钟鼎石跟廖清语是协议关系,之前协议到期了,钟鼎石叫助理重新递上一份合约。
廖清语没签。
她问钟鼎石他们有没有别的可能。
钟鼎石没回答。
没拒绝,也没允诺。
两个人就闹僵了。
在裴修看来,钟鼎石是理智型的人,不会贸然反悔或复合。
没想到两人还会互相撕咬。
如此激烈。
贺忱洲胸腔隐隐堵着一口气,抽烟抽地猛了点。
呛了一口。
赵明宣递给他一杯水:“忱洲哥,你没事吧?”
贺忱洲接过水灌了一口。
微拧眉头:“你帮我办件事。”
……
孟韫联系廖清语,问她有没有意向参与文物专栏。
廖清语几乎没有犹豫:“正好我还想好下阶段要做什么。
你能用得上我最好了。”
孟韫不知道她跟钟鼎石怎么样了,电话里也不方便聊。
两个约了下次见面详聊。
挂了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孟韫接起来,对方自称是赵夫人。
经过赵夫人的提醒,孟韫才想起来是两天一起打牌的那位夫人。
赵明宣的母亲。
赵夫人客气的语气:“孟小姐,上次怪不好意思的。
赢你一个新手这么多钱。”
孟韫失笑:“赵夫人客气了。
愿赌服输。”
赵夫人倒是挺喜欢孟韫的漂亮和豁达的。
“我一直想找机会邀请你吃饭,你现在有空吗?”
孟韫诧异:“现在吗?”
赵夫人:“是,我让我们家司机去接你了。
现在应该到你家楼下了。”
孟韫正好在阳台,低头一看。
一辆商务车果然停在楼下。
她其实并不知道赵夫人为什么会突然邀请自己吃饭。
倒是赵明宣发给她一条消息:“听说我妈邀请你来吃饭。
我的狗娃生小狗了,你要认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