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吟径直朝洗手间走去。
贺忱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方便。”
没想到贺忱洲会直接拒绝自己,陆嘉吟更是认定其中有鬼。
她仗着自己怀孕,心里有气:“是不方便?
还是里面有其他人?”
贺忱洲握拳咳嗽了一声:“是我习惯单独的洗手间。
你去外面吧。”
陆嘉吟别开眼,默不作声。
贺忱洲有洁癖,这是事实。
“忱洲,我们已经订婚了。
难道以后结婚了,我们连洗手间都要分开吗?”
贺忱洲目光淡淡:“地方够大,分两个洗手间不是什么大问题。”
孟韫站在洗手间里面听他们谈婚论嫁。
双手骤然握紧。
陆嘉吟的呼吸敦促:“我不信!
是不是孟韫在里面?
你故意不让我进去?”
贺忱洲坤了坤袖子:“都不是,纯粹不习惯别人进去。”
“既然不是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贺忱洲撩眼皮,看着陆嘉吟:“你这是在质问我?”
气氛瞬间变冷。
带着僵。
他很少在自己面前摆脸色,这次是鲜有地发火了。
陆嘉吟心里有点怵,但更多的意难平。
“我不是在质问你,只是想知道我的未婚夫有没有藏别的女人。”
“有或没有,你打算怎么处置?”
“等我看了再说!”
“没有的话,就代表我们我们彼此不信任,这段关系从此产生裂痕。
里面有人的话,你打算退婚吗?”
贺忱洲擅长抛问题,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陆嘉吟难倒了。
果然,陆嘉吟定在那。
扪心自问,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更不会想到退婚。
陆嘉吟心存一丝侥幸,抬眼看他:“那你呢?
是怎么打算的?”
贺忱洲眉目深远:“我的打算来自于你的行为。”
他太运筹帷幄又太过于薄幸。
陆嘉吟彻底没辙了:“忱洲,你眼里有过这个未婚妻吗?”
“你问了,我也回答了。
我觉得这是彼此的尊重和体面。”
贺忱洲施施然点燃一根烟:“就像上次你摔倒的事一样。
我不会问你过程发生了什么。
但结果是我把你送去了医院。”
他幽幽吁出一口烟,目光定在陆嘉吟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嘉吟,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陆嘉吟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光是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是进不去这扇门了。
更是因为贺忱洲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但是她很快恢复往常的大小姐样态。
自己的目标是嫁给贺忱洲,成为贺太太。
一日不结婚,她就一刻不能掉以轻心。
等到以后真的成为名正言顺的贺太太。
再收拾那些女人也不迟!
陆嘉吟洋溢的笑容:“你可是当着贺家和陆家的面说会对我我的。
我才不舍得松开你这么好的未婚夫。
我只是太想念你,又想尽自己所能关心你。
没想到适得其反。”
她走到贺忱洲身边,踮起脚尖在他下颌处蜻蜓点水触碰了一下:“今天是我任性了。
你不要往心里去。”
贺忱洲的手轻轻搭了一下她的腰:“我没什么事,只是最近太忙了。
正好在医院躲清静。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见他并没再说一句重话。
陆嘉吟放下心来。
但是也知道自己必须得见好就收了。
等陆嘉吟开门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