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等那股痛意过去她才摆摆手，“可能是没休息好。”
“那要不改天？”
“那不行。”许初念朝化妆台那边努努嘴，“指不定要怎么闹呢，拍不了多久。”
沈清梨有些担忧，许初念拍拍她，“真的没事，大不了你闲下来请我吃大学城的烤肉。”
“好，你不舒服要告诉我。”
“嗯嗯。”
*
拍摄还算顺利，找了一些角度就返给他们工作室回去精修了，助理看到底片，有一张给珠珠和沈清梨拍的，岁月静好的模样，沈清梨那张看起来美艳十足的脸都被拍的柔和了。
“许小姐，如果你每一张都能发挥出这样的水平，那直接原图直出。”助理感叹道。
许初念将相机收起来，“我能保证水平不变，你能给我一张同样能原图直出的脸吗？”
“许小姐，谨言慎行。”助理见那边的穆新雅神色如常也该是没有听到的模样。
许初念这么年轻孩子就已经这么大了，圈子里的事情杂乱，助理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什么二奶或者是什么老夫少妻的搭配，也不敢贸然得罪。
许初念看着照片传过去，“这句话我同样送给你们，还有人外有人，别跟个井底之蛙似的，以身边的人来确定你所见到的高度。”
“好了。”许初念提步朝沈清梨的方向走过去。
助理没来得及细想那句话的意思，就被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