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诺没动,就这么被她抱着,有点像一个大型的毛绒玩偶或者别的什么。
荔妩的双手圈在他脖子,手臂又收紧了些,这时梵诺忍不住说话了:“我三天没洗澡了。”
“嗯……”荔妩cH0U了cH0U鼻子,她闻到点狗味儿,味道有点像以前她家养的伯恩山,不过狼也是犬科,闻起来差不多也是情有可原。
“不臭。”她温和笑道,“走,回家洗澡吧。”
隔着一层衣衫,她将他手腕握着,朝着家的方向走。
他由她牵着,走过或拥吻或哭泣的人群。他的目光从她握着他腕子的那只手,到小臂,从下往上,最后落在荔妩的背影。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埃里克的话,其实他都忘得差不多了,但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于是站住了。
之前能拉走,是因为他顺着她的力道,一旦不顺着了,荔妩一下子没拉动。这又让她想起那只伯恩山,没遛够不想回家时就会这样,都不用反抗,直接原地一坐,你拿它没有办法。
“你是喜欢我吗?”梵诺这么想,就这么问,话语很直白。
荔妩睁大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慢慢弯下腰去,他以为她生病了,凑近了才发现荔妩在笑,捂着肚子乐不可支,笑得肩膀都在抖,好似他讲了一个很逗趣的笑话。
“谁跟你说的?”她擦了擦眼尾的泪水问。
“埃里克。”他想也没想,就把埃里克卖了。
“埃里克说的话你也信?”
好像……也是。埃里克疯疯癫癫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信了他说的话,相信荔妩喜欢自己。现在看见她笑成那样,一种很少见的尴尬情绪涌上他的心头。
可即便埃里克在胡言乱语,梵诺也有些困惑,不由蹙眉:“真的这么好笑吗?”
她摇摇头。
“回家吧。”她又说了回家两个字,只是这回没再牵他的手腕。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灯光在磨砂玻璃上映照出里面绰约的人影。
荔妩坐在沙发上,她将他丢在地上的衣物一一捡起。上面遍布着血迹,但令荔妩松了口气的是,这些血迹都不属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她看见了他解在一旁的围巾。
荔妩展开围巾,连梵诺本人的脸颊都落了灰尘,沾染了畸变种的血迹,但是这条围巾居然很g净。
啊,很Ai惜呢。
这个小小的细节也让她觉得梵诺真是可Ai。荔妩把脸轻轻埋上去,似乎还能从柔软的羊绒布料里感受到主人残存的T温。
梵诺的味道。
淡淡的、g爽的气息,很舒服。
咔哒一声,浴室门开了。梵诺一边擦头发,一边围着浴巾走出来。
荔妩及时抬头,但已经来不及。对视的瞬间他很困惑,脑袋歪了歪,几滴水珠沿着狼耳的绒毛滑落。
“你在g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