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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芷兰的吻越来越深。

  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从脸颊到脖颈,从脖颈到胸膛,从胸膛到腹部。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她的身体贴上来,紧紧抱住他。

  “萧禹……”她在他耳边呢喃。“你是我的……”

  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那么让人无法抗拒。

  萧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欲望正在被点燃。

  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他轻轻推开夏芷兰。

  “芷兰……”

  夏芷兰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中满是委屈,满是渴望,满是泪水。

  “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你不想要我吗?”

  萧禹深吸一口气。

  “不是不想要。”他说。“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这是幻境。”萧禹说。“如果你在这里沉沦,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

  夏芷兰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苦涩,很绝望。

  “醒不过来又怎样?”她说。“在现实里,你有那么多女人。你每天陪这个,陪那个,我算什么呢?我只能在旁边看着,等着,盼着你能多看我一眼。”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

  “在这里,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再次扑上来,紧紧抱住他。

  “让我留在这里。”她说。“让我和你一起留在这里。”

  萧禹沉默了。

  他知道,夏芷兰已经被神术侵蚀了。

  冰魄刀心虽然能抵御精神影响,但面对这种层次的神术,还是太勉强了。她内心的那些不安和渴望,成了神术最好的突破口。

  他没有再推开她。

  因为他知道,现在强行推开她,可能会让她更加崩溃。

  夏芷兰开始解他的衣服。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切,越来越狂野。那件黑色的劲装被她扯开,露出里面的胸膛。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然后低下头,亲吻着他的锁骨。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林瑶。

  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衣,白发如雪,容颜清冷。但此刻,她的眼神涣散,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走到萧禹身边,停下脚步,看着他和夏芷兰。

  夏芷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林瑶?”她有些疑惑。“你怎么……”

  林瑶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萧禹。

  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里,浮现出各种复杂的情绪。

  那些情绪,像是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此刻终于忍不住要爆发出来。

  萧禹看着她。

  “林瑶?”

  林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有些颤抖。

  “你还记得吗?”

  萧禹愣了一下。

  “记得什么?”

  林瑶沉默了一瞬。

  “轮回记忆里的那些事。”

  萧禹的眉头微微皱起。

  轮回记忆。

  他和林瑶被困在一个轮回幻境里,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在那些轮回里,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现实中复杂得多。

  林瑶继续说。

  “我记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记得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轮回。”

  “我记得在那些轮回里,我们是夫妻。”

  “我记得那些夜晚,你抱着我,说会永远陪着我。”

  “我记得那些时候,我以为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

  她的眼眶红了。

  “但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你有那么多女人,苏星澜、秦诗雨、夏芷兰、颜夕……”

  “我呢?”

  “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你。”

  她抬起头,看着萧禹。

  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把那些记忆压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你。但每次看到你,那些记忆就会自己冒出来。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触感,全都那么清晰,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我好累。”

  “真的好累。”

  她的眼泪流下来。

  夏芷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放开萧禹,拉着林瑶的手。

  “林瑶……”她轻声说。“我理解你。”

  林瑶看着她。

  夏芷兰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也有理解。

  “我们都被他骗了。”她说。“都成了他的女人。”

  她顿了顿。

  “但在这个幻境里,我们可以只看着他一个人。”

  她拉着林瑶的手,一起走向萧禹。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