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我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
“哦——”齐砚拉长了语调,逗他:“移情别恋了?”
吳邪盯着他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半晌,忽然一步上前,攥住他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
齐砚被他撞得向后微仰,后背抵住了帐篷的支架,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十年压抑的痛楚与失而复得的惶然,唇齿间是更灼人的温度。
齐砚没有推开他,只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承受着这个近乎掠夺的吻。
许久,吳邪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不稳,声音低哑却清晰无比地烙在他耳边:
“我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
他拇指用力擦过齐砚的下唇,盯着那抹被自己咬出的淡红,“你明明知道的。”
齐砚没有立刻说话,忽然笑了一声,他抬起手,将吳邪重新拉向自己,覆上他的唇。
与吳邪方才那个带着痛楚和掠夺意味的吻截然不同。
它是温存的,唇瓣相贴,轻吮慢舔,巧妙地撬开齿关,气息交缠间几乎让人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齐砚才稍稍退开,温热的气息交融。
他看着吳邪有些失神的眼睛,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方才被咬过的下唇,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一丝蛊惑:
“这才叫接吻,吳邪哥哥。”
吳邪怔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怎么这么会亲?”
“你猜。”齐砚落下这句话后,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然后便自然地越过他,走到帐篷角落的火炉旁,用铁钳拨弄着里面的炭火。
吳邪还站在原地,许多念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他为什么这么熟练?
这十年,他在哪里?是不是……也和别人这样亲过?
胸口泛起一阵酸涩,吳邪压下那点情绪,转身走到折叠桌旁,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幽幽地问:“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
齐砚慢慢喝了一口:“港城。”
“海外张家?”
“嗯。”
“我就知道,”吳邪咬牙切齿:“张海客那个狗孙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又骗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当年他信誓旦旦跟我说,查遍了所有线索,让我死了这条心,结果呢?你就在他身边。”
齐砚看着炸毛的吳邪,寻思也不能让张海客背了这口黑锅,他低头轻咳了一声:“是我让他这么说的。”
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
吳邪方才被亲吻抚平些许的焦躁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更凶猛地反扑回来,撞得他心口发闷,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不再看齐砚,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就在这时,齐砚身体前倾,伏在他的肩侧,声音低了下去:“哥哥,我疼。”
四个字,又轻又软,像羽毛,却重重砸在吳邪心口最毫无防备的那处。
吳邪所有翻腾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转身环上齐砚的腰:“阿砚,让我看看好不好?”
“旧伤,都养好了,只是天冷的时候,会跳出来折磨人。”
见吳邪不依不饶,齐砚偏头又吻上了他。
这个吻比刚才更缠绵,吳邪被他亲得晕头转向,那些盘桓在舌尖的追问被搅得七零八落。
他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手臂收紧,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他的吻逐渐向下,落在齐砚的下颌,颈侧。
“嘶,”齐砚被抵在床边,微仰着头:“属狗的么?还咬人。”
吳邪埋在他的颈窝,低低地应了一声,而后开始轻轻地舔舐。
齐砚呼吸有些乱,身体激起一阵战栗,他感觉到吳邪的手正往他衣服里面探,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退开些许,喘着气:“差不多行了。”
吳邪欲求不满,眼神幽暗地盯着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就只是这样?”
齐砚气笑,踹了他一脚:“你还想怎样?”
“可怜可怜我。”吳邪看着他眼底,那里面没有自己渴望的爱意,只有令人绝望的清醒。
齐砚轻轻推开他:“困了。”
吳邪失落地起身,铺好床,两人在狭窄的行军床上相拥而眠。
他无声地收紧了环在齐砚腰际的手臂,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他已经辨不清阿砚今晚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