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闹了一场乌龙
第199章 闹了一场乌龙
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某种更深的东西在胸腔里冲撞,黑瞎子一手环住齐砚的腰,另一手掰开他仍攥着桃木剑的手指,丢开剑,强硬地钻进齐砚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齐砚伏在黑瞎子的肩头微微喘息,缓过些力气后,挣开他的手,撑开距离:“黑爷,趁人之危,占便宜的人是你吧?”
黑瞎子见他起身,目光灼灼:“可是小齐老板,瞎子这条命,连同这个人,往后不都是你的了?”
齐砚站起来将已经出现裂纹的桃木剑放在案几上,无视身后滚烫的视线,淡声道:“免了,我只收钱。”
意料之中的回应,黑瞎子听后也不气馁,他了解齐砚,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他不喜欢你,即使你说破天,说成花,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捧到他面前,他也无动于衷。
他可以为了兄弟出生入死,这叫义气,但他做不到爱一个人爱到放弃所有,他没有那么浓烈的感情。
黑瞎子秉承着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起了个大早,做了一桌子卖相极佳的爱心早餐。
坐在院子里等人起来,一直等到正午,房间门也没打开,心里那点雀跃渐渐被不安取代,拉住路过的福伯:“小齐老板在家一般几点醒?”
福伯看了看天色,也有些纳闷:“往常这个点,少爷已经起了。”
黑瞎子顾不得其他,快步冲进齐砚的卧室,见他正在穿衣,动作却有些迟缓。
齐砚似乎没料到他会直接闯进来,穿衣的手一顿,抬眼看他:“不会敲门?”
黑瞎子没理会这句带着刺的话,低头看他:“脸色这么白,伤哪了?”
齐砚将衣服拢好:“没伤,有些亏空,修养两天就好了。”
黑瞎子不信,直接抓起他的手腕,按上脉门,脉象虚浮乏力,确是元气损耗之象,倒没有严重的内伤。
“行,”他松开手,又挂上那副混不吝的笑,还顺手替齐砚理了理衣服,“没伤就好,那早餐,哦不,中饭,小齐老板赏脸尝尝?”
他在齐砚身边又软磨硬泡地赖了半个月,最后齐砚被烦得忍无可忍,找了个活,将他打发走了。
黑瞎子倒也乐呵呵的接了,虽然背后灵解决了,但他眼睛本身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买药还是一大笔钱,更别说,这次还欠了个大的——足够让他给齐砚打上几十年可能都还不清的白工。
最重要的是,距离产生美。
“东家,这工我可打定了,记得想我哦,随叫随到。”
齐砚要笑不笑:“快滚。”
“得嘞。”
耳根终于清静下来,齐砚每天躺在铺子里的摇椅上,晒晒太阳,为上门的客人算算卦,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这天刚给祖师爷上完香,就接到了吳邪的电话。
“阿砚,忙呢?”
“没。”
“要不要来杭城玩几天?”另一头的吳邪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期待:“你上次说过的。”